宁夏摄影学习研习社

大沥祠堂·尹淦江作品 | 大沥·创新 ISEE摄影大师工作坊

诠摄汇2018-06-19 15:17:02



2015年初,ISEE摄影工作坊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集结。大沥镇是我国的经济重镇,工业化高度文明,城市化特征显著。在这样一个无异于全国大多数城市的地方找出拍摄点,对于非本土摄影师的ISEE团队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巧的是,大沥镇泌冲村,正是中国近代科学家、“中国照相机之父”邹伯奇的故乡。稍加留意便会发现,这里依然保留着文化的根和“敢于开风气之先”的历史传承。“中国伯奇、创新大沥”的口号随着“伯奇杯”中国创意摄影展连续6年的举办而愈加响亮。

ISEE摄影工作坊秉持高度的专业主义,对大沥整体策划与设计,展现大沥的传统与现代融合,不破不立,将“创新大沥”完美诠释,贴合大沥自身发展,和整个社会对于“创新精神”的需要。

累足成步,著备成德。本次拍摄、编辑时间历时18个月,在工作微信群中,我们不时能看到摄影师和导师灵光乍现的火花,对于专题精彩的讨论。醒狮文化、宗族文化、人们的衣食住行、传统生活和现代生活交融、物态景观、历史与现实的关照等内容,在导师、摄影师们一次次策划、立意、编辑、拍摄、再编辑过程直至如何挑战极限完成的专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从来就没有神来之笔,每次拍摄都是新的出发。

围绕此次工作坊的创意策划与拍摄实践,本报全面呈现导师与摄影师的思考与体会,全面呈现不同背景和特长的摄影师对于一个地域从不同维度进行摄影表现的成果,藉此观照当下摄影专业水准考量的挑战与创新。







大沥祠堂


尹淦江作品


平地村黄氏大宗祠



颜边村颜氏大宗祠





大镇四钟村邝氏大宗祠



钟边村钟氏大宗祠屏风



钟边村钟氏大宗祠,始建于宋景德二年(1005),明成化十八年(1482)重修,2001年维修



罗城村林氏宗祠



平地村黄氏大宗祠木雕梁架



钟边村钟氏大祠堂木雕



钟边村钟氏大祠堂灰塑



大镇四钟村邝氏大宗祠木雕



曹边村曹氏大宗祠,始建于明初,明崇祯九年(1636)重建,清光绪十七年(1891)重修,是广东省第四批文物保护单位



漖表村李氏宗祠



钟边村钟氏大宗祠蝠鼠吊金浅灰塑



凤池村曹氏大宗祠木雕



曹边村曹氏大宗祠神台木雕



平地村黄氏大宗祠狮子木雕



凤池村曹氏大宗祠,始建于清雍正九年(1731),道光二十三年(1843)重建,1999年重建



曹边村曹氏大宗祠蚝墙



白界村许氏宗祠狮子头铺首



邝氏大宗祠侧门铺首



钟边村钟氏大祠堂中堂




█ 学有所悟

有目的地拍摄


这次工作坊要求我们拍摄前要先有主题、中心思想,再根据主题进行拍摄、创作。有时在拍摄过程中会有很多的补充和完善,但始终围绕主题进行,所以最后呈现的作品有一条清晰的脉络贯穿全过程。就像一篇文章,有清晰的框架和中心,所以效率大大地提高了。


如今我养成了一种习惯:对某个有感觉的内容,先事先构思,慢慢酝酿,思考使用哪种摄影语言,用什么技术表达主题,考虑成熟后再进行拍摄,这样拍出来的作品主题明确,中心突出。拍摄前可能思考的时间会有点长,但因为有了明确的主题和清晰的构思,拍摄时间会大大缩短,所以效率反而提高了。



通过镜头对祠堂的解读,我主要从三个层面入手:一是拍摄祠堂的建筑实体,突出其庄严大气、古朴高远的建筑风格,表现其物质形式,这是表层的;二是拍摄祠堂里举行的各类活动,如正月初一至十五添丁点灯、清明节祭祀祖先、端午节赛龙舟、春节唱粤曲、结婚庆典等,表现其活动形式,这是中层次的;三是通过镜头,表达对祠堂与人的关系的思考,是延续的观念和意识形态,这是深层次的。


为了更好地表达祠堂的精髓,我选择使用大画幅相机、黑白胶片,从多种角度对题材进行独特的画面取舍,对局部细节进行突出表现,再用手工放大,尽量使照片上的祠堂有一种可触摸的质感。例如,拍摄祠堂精美的砖雕、木雕、灰塑等细节时,我利用反沙姆定律进行调整,让前组俯仰或左右旋转,只让局部清晰,希望把建筑物中蕴藏的历史文化符号直接地反映出来。


在技术表现上,对于人、建筑、时间、空间的关系,我通过虚与实、远与近、大与小、高与矮、深与浅、明与暗等对比,运用多种摄影手法,希望所拍出来的画面表达一种时间的观念,能引领读者走进历史的长廊,感悟画面所讲述的历史故事。祠堂一直是人们心灵的归属地,不会因时空改变而改变,流传在每个大人身上的传统文化密码延绵不绝,代代相传。也是我对祠堂的另一种理解。


——尹淦江





█ 导师寄语

摄影不是平的


1840年,维也纳数学教授约瑟夫·匹兹伐(JosephPetzval)发明了著名的匹兹伐镜头,这种四片三组的镜头可以把最大光圈做到3.4,在那个感光度尚处在个位数的时代,这种镜头真正开启了人像摄影的曙光。匹兹伐教授同时计算出了匹兹伐和数(Petzval Sum),和数越是趋向于零,镜头场曲越小,像场越平。打那儿以后,整个镜头制造业便为了这个“零”殚精竭虑,以至于蔡司公司的设计师鲍尔·鲁道夫把他利用另一位著名数学家高斯(C.F.Gauss)提供的计算方法设计的一款平直像场的镜头,就叫做Planar(意为“平坦的”),并成为后世许多镜头设计的蓝本。


从曲到平,成了摄影镜头发展的一个趋势,以至于到今天,我们会想当然地认为平坦的影像是理所当然。


同样,人们——尤其是那些雄心勃勃的化学家,也在拼命提高感光材料的感光度,这造就了摄影的另一个趋势:以不断牺牲影像的品质,换取成像乃至传播的速度。


但是,世界真的是平的?你确定平平无奇而非凹凸有致才是美的本源?


如果一张照片匆忙到只告诉了你某人某事某物在某个地方某个时间存在过,你还有兴趣对照片本身多看一眼吗?


我相信平坦像场的照片能够最大限度满足人类在“看”上的贪欲——什么都预先呈现在那儿了,只等着眼睛扫过来,安德烈·古尔斯基在他的《莱茵河2号》中把这种观看推到了极致。但是,这种事无巨细一览无余的清晰是否也抹杀了“看”的重点?是否也扼杀了“看”的选择性和精确性?“致广大”的“看”固然信息巨大,而“尽精微”的“看”是否更有见微知著的穿透力?


如果“看”是视觉艺术的前提的话,我相信它的动机一定隐藏在一些亘古不变的东西中,精确而集中。我相信它的主旨,在于引导人们静静地“凝视”而非快速地“浏览”。因此,艺术的“看”讲求的是点而不是面,讲求的是纵深而非铺排。换句话说,摄影家不仅仅要“看”到,而且,摄影家还要时刻“看不到”——视觉的选择性才是摄影的要旨。“看”的思维与艺术的思维一样,它与科学发展并不是同步的,它凝固在与时空无关与进步无关的人性灵光之上。越来越多醒悟过来的摄影家回过头来用锅底形像场的匹兹伐镜头接在古老的木头座机上拍摄那种清晰度天生集中精确、焦点选择性毫不含糊的影像,就是明证。


祠堂作为一种宗族精神性维系的建筑符号,有其不可动摇的永恒性。在现代化发展程度很高的大沥镇,当我在摩肩接踵的都市丛林中凝视着这些古朴含蓄、大美不言的建筑时,当我在花样百出的房地产项目你方唱罢我方登场的喧嚣中凝视着这些老神在在的建筑时,我想,拍摄它最好的用具,就是一台技术相机——如果再搭上一颗像场弯曲的匹兹伐镜头,那就再好不过了。


通常,技术相机慢条斯理的操作方式决定了它记录的不是“瞬间”而是“存在”,它的影像重点是空间性而非时间性。它精确的对焦和技术动作的应用,寻求的是影像的确定性而非偶然性。但我从来不认为这是大画幅摄影的全部,我希望冠布下面隐藏着一些更加神秘和令人吃惊的东西,因为“照相机能赋予瞬间一种追忆的震惊”(瓦尔特·本雅明语),何况存在是诸多瞬间的叠加?因此,我们请来了尹淦江,一位用大画幅技术相机拍摄《门神》和《祠堂》而闻名的摄影师。


经过痛苦的思索和不断探索,尹淦江制造了两种影像:通过精确控制每一次曝光时间,他用多重曝光颠覆了大画幅相机静态清晰的传统样式,动静结合地表现了在祠堂面前“谁非过客”的深刻意境;虽然没有匹兹伐镜头,但他通过审慎取景和反沙姆定律的应用,凸显了具有代表性和隐喻性的建筑细节,逼人凝视,发人深思。


感谢淦江给大沥,给工作坊带来的精神财富!他这些影像给了我们两个启发:

第一,摄影师不是技术的奴隶,而是意义的主体。

第二,摄影师只有掌控了技术的必然性,才能洞悉摄影的偶然性,而偶然性几乎是所有艺术最能撩拨人的荷尔蒙。


——孙京涛







关于『诠摄汇』的种种,点点看吧



 ★    ★  ★




 ★  诠摄汇网装备库







投稿邮箱:quanshehui@chinaphotopress.com

电话:010-65288383-812

QQ:32095028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