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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布淖尔摄影集——①朝圣的心路

假装在旅行之藏地密码2018-06-21 21:05:17


这一路上,我会教你一些灵操,叫做“拉姆修行术”。任何人都会在人生的某一时至少运用到其中一项,任何有心之人都可以接触到这些修行,无一例外。只要他足够耐心和敏锐,便可以在人生的课堂里学到。

——保罗·戈埃罗《朝圣》



这些日子以来,佩特鲁斯始终说,这条路属于所有人,属于普天下的芸芸众生。这话让我深感失望。我曾以为,只有少数被选中的人能接近宇宙的本真,而我目前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让自己能够脱颖而出。我以为,终有一天我会发现,许许多多的传说都是真的:在西藏真有一些神秘的土地,由智者统治;世上真有一种神奇的魔药,在缺乏好感的男女间催生出爱情;真有一些仪式,能瞬间开启天堂的大门。

——保罗·戈埃罗《朝圣》



当我们踏上朝圣之路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实现了年少时的一大梦想。你就是我的巫师唐望,我在追寻超凡之境的道路上重温了卡斯塔尼达不朽的传奇。 
我千方百计想塑你为英雄,却通通被你断然回绝。我们的关系由此陷入紧张,直至我最终明白:超凡之境恰在凡人之路上。如今,这一领悟成为我人生的珍宝,将伴我终生,使我去面对一切。 
我想与他人分享这一领悟,为此,谨以此书献给你,佩特鲁斯。

——保罗·戈埃罗《朝圣》



什么是梦想?梦想就是那种能够用心去说服理性,选择去忽略一切证据,去期待一种比不言自明的现实更大、更疯狂但是更美好的可能性。既然是一种更好的可能性,那就值得我们偏执地追寻。

——徐嗖《有书共读,一个人的朝圣》



人们常说,挫折和不幸能够提高人的精神。然而,奥伊肯指出,挫折和不幸本身并不具有这种优点。实际情况是,许多缺乏内在的精神活力的人被挫折和不幸击倒了,唯有在已经拥有精神活力的人身上,苦难才能进一步激发此种活力,从而带来精神上的收获。

——周国平《朝圣的心路》



佛教经典上说:佛祖释迦牟尼的前世,曾舍身喂鹰,以救度为欲望所苦、彼此循环吞噬的众生,唯有善行的光芒,才能照耀摆脱痛苦的途径。 
我想,也许正是对这种布施行善的道德追求,成为西藏的人们普遍采取死后天葬的精神基础。藏传佛教还认为,人的躯体,只是承载灵魂的皮囊,躯体是生命的附属物,当灵魂走向新生,所剩下的被切割、被分解的粗陋枯萎的皮囊,已不再是肉眼所见的恐怖尸体,它已演化为神圣洁净的礼品,布施给别的生命,成就了慈悲的精神。天葬,是人在这一世结束时,欣然愿意的最后一次布施。

——徐家树《生死·朝圣》



我流连在那些经幡方阵的外围。被雨淋湿的经幡,失去了平时飘荡的风姿,相互贴得很紧,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在无情的大风雨中得以生存。有些地方,各色经幡因风雨吹拂,已相互绕成一体,难分难解,却自然天成,显现线条和色彩的韵味。更因为厚厚的云层,虽是中午时分却无强烈的日光。柔和的光线,使那些久经风吹日晒,已变得粗糙褪色,失去了生命力的经幡,在柔柔的阳光下、湿湿的空气中,质地和色彩反倒显得细腻饱和,似乎因为有了上天恩惠的阳光、雨水,个个又恢复了生命和活力。

——徐家树《生死·朝圣》



我顶着风雨,站在高高的经幡柱下,衬托着草原、远山、迅速变化的乌云,拍摄经幡在风雨中飞舞的身姿。为取得既有一定清晰度又有动感的经幡形态,我必须迅速调整出适当的快门速度,以对应随时变化着的风的强弱、经幡的高低远近、飘动的快慢等综合因素,如此拍到的每一张照片实际上是完全不可能重复的。相机和镜头虽然都包在塑料袋里,但镜头的镜片仍一直曝露在风雨中,我每拍一张,都必须把镜片上的雨水擦掉,再继续拍摄。有好几张照片,就直接拍到了镜片上的雨滴,更有一种悲壮的气氛。

——徐家树《生死·朝圣》



每天清晨,晨雾尚未散尽,在一片雾霭朦朦中,寺前香火缭绕,众多信徒无论酷暑严寒,忍饥挨饿,一步一个长头磕到大昭寺释迦牟尼这尊等身像下,就是为了表达他们对自己信仰的极度虔诚,其中有些人甚至抛尸荒野也在所不惜。有些信徒,终其一生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亲自到这座佛象前,祈求佛祖的庇佑。



远游是一种非常实际得体验重生的行为,你须面对全新的情境,日子会过得缓慢许多,大部分情况下,你也听不懂别人的语言,就像是一个婴儿,刚从母腹中来到这个世界。你会更加关心周围的事物,那是生存所系。你变得更加靠近人群,因为遇到困难的时候,他们也许能帮你一把。对于上天的任何小小恩惠,你都会受宠若惊,欣然接受,一辈子铭记在心,而且因为这一切都是新鲜的,你只会察觉出他们的美,更加觉得活着是多么幸福。所以,蒙受神启的最佳方式之一是宗教朝圣。

——保罗·戈埃罗《朝圣》



只有你愿意相信生命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奇迹方会降临于你。

——保罗·柯艾略《朝圣》




当你向着一个目标进发时,留心看路非常重要。道路总会把最佳的到达方式教给我们。我们走过了它,它便丰富了我们。

——保罗·戈埃罗《朝圣》



周围的一切笼罩着一种不安的平静,一种世界仍在继续成长,继续创造的平静,那世界似乎知道它得继续赶路,勇往直前。即便有时大地震或是致命风暴会让人感觉它的残酷无情,但这便是沧海桑田。世界也在游历,寻找着它的启示。

——保罗·戈埃罗《朝圣》



真正的智慧之路可以从三点辨别出:1.须饱含博爱。2.须在现实生活中有勇武之地,否则只会毫无用处,就像剑,你从不用他他就锈蚀了。3.须是人人皆可涉足的道路,就像你脚下的圣地亚哥之路。

——保罗·戈埃罗《朝圣》



好像他等了一辈子,就是为了走这趟,他不再在乎走了多远,只要还在向前走。

《一个人的朝圣》



在原野上孤独行走时清晰如明镜的事情,此刻在丰富的选择、喧闹的街道和展示着林林总总货物的玻璃窗前,却渐渐模糊了起来

——蕾秋·乔伊斯《一个人的朝圣》



做梦的 醒来的 
沉默着 躁动着 
世界太大 人会迷路 
要么庸俗 要么孤独 
一个安静的下午 
一场突然的离开 
想一去不回的冒险 
像远方住着另一个自己 
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 
听一路的声音 
着迷的画面 今天 明天 
落幕 又会再上演


黑色的大地是我用身体量过来的,

白色的云彩是我用手指数过来的,

陡峭的山崖我像爬梯子一样攀上,

平坦的草原我像读经书一样掀过……

-----藏族民歌



信仰的力量是无穷的。置身于这样的人群中,你会慨叹生命中的很多东西。


”磕长头”是藏传佛教信仰者最至诚的礼佛方式之一。磕头朝圣的人在其五体投地的时候,是为“身”敬;同时口中不断念咒,是为“语”敬;心中不断想念着佛,是为“意”敬。三者得到了很好的统一。


磕长头时两手合十,表示领会了佛的旨意和教诲,触额、触口、触胸,表示身、语、意与佛相融,合为一体。信徒们认为在一生修行中,至少要磕十万次长头,,叩头时赤脚,,这样才算虔诚。还有一种更为艰难的叩拜方法,有些信徒面向寺院,每磕一次,移动距离等于身体的宽度。这样绕周长一公里的寺院一周,约需磕头两千多次。叩拜者的手掌和膝盖往往会磨出鲜血。



在大昭寺门口充溢着浓烈的酥油香味,伴着藏民吟诵六字箴言的呢喃声,汇入朝圣的人流中,大昭寺窄窄的巷道犹如穿越时空的隧道,把我们这些来自尘世的凡夫俗子引入神秘的藏传佛教世界。



此时你也会仿佛被此中氛围浸染,像一个虔诚的藏传佛教徒般,紧跟着转经的人流以顺时针的方向围绕着千佛廊,八廓街,再到林廓路,路上时不时的是磕长头的老人和喇嘛,满是岁月印记的脸上布满的只有虔诚和庄重,一步一磕头,伴随着口里念诵的经文,坚定的朝着远走去......................


为什么要磕长头?

不为别的

只为心中的信仰!

——天上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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